俩人极有默契的谁都没再问第二遍,刘根来急于离开这个尿骚之地,马千里着急想看梁大斗有没有被刘根来一枪爆头。
刘根来刚到观察室门口,沈良才就兴冲冲的迎了出来,冲他晃着大拇指,“根来,你这小脑袋瓜是咋长的?咋那么多鬼主意?还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咋想到的?”
说着,沈良才一把摘下刘根来的帽子,就要去摸他的脑袋。
刘根来有点猝不及防,差点被沈良才弄乱了发型。
那么大个指导员,手咋那么欠呢?
哦,不对,沈良才现在是副政委了,副政委也不能随便摸人家脑袋。
这会儿,迟文斌记录完,也从观察室里出来了,这货更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你咋真敢冲他脑袋开枪,你就不怕一枪打死他?”
“怕个毬?枪里就没子弹,我用了个障眼法,把子弹收起来了。”刘根来一掏兜,掌心里摊着六颗子弹。
他这话半真半假,把子弹收起来是真的,却不是用障眼法,用的是空间。
枪里要真有一颗子弹,刘根来可不敢朝梁大斗脑袋开枪,他又不是真是那个牺牲了的副政委的儿子,真把他打死了,事儿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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