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边上都是小石子,本来就不平,这家伙又是心不在焉的,结果,一不小心把脚腕扭了,脚腕落地的时候,还被小石子硌了一下,皮都破了,疼的他蹲在地上好一个龇牙咧嘴。
“老刘,我走不动了,你自己去吧!”
杨帆往铁轨上一坐,把皮鞋一脱,揉着脚腕。
“看着点儿火车,别卷火车底下。”刘根来也没强求,叮嘱了他一句,就一个人去找徐清了。
杨帆却是久久没有回神,盯着刘根来背影老半天,轻声嘀咕了一句,“还以为你要骂我呢,咋改脾气了……”
莫名的,杨帆心里竟有点小感动。
也就是刘根来不知道他咋想的,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感叹一声,可怜的娃,人质综合症病入膏肓,没救了。
往前走了不到一公里,刘根来又遇到了一个人,那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穿的邋里邋遢,正拿着一个扳道钳在铁轨上敲敲打打。
那玩意比钢钎还重,拎在他手里却轻飘飘的,起码没像房有粮那样动不动就拄着。
这人应该是个扳道工,孰能生巧。
刘根来本来没有在意,可在跟那人擦身而过的时候,却闻到了一股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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