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得罪你了?咋回事?”徐清一副八卦满满的样子。
一看他这副德行,刘根来可以百分百确认,杨帆被传成他徒弟的事儿,绝对有这家伙的功劳。
“没别的,我就是看他不顺眼,蛋的,在我的地盘上还敢跟我炸刺,真是欠收拾。”刘根来哼了一声,“听说你跟他挺熟,我来是跟你打声招呼,我收拾他的时候,你别管。”
“你还挺够意思。”徐清有点受宠若惊,“放心吧,我跟他不熟,我不都说了吗,我都想收拾他。”
“他怎么着你了?”刘根来顺嘴问着。
“我想给我师傅弄点煤,每回去拿,这个王跑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就跟拿他家煤似的,我能拿多少?一次也就几十斤,多了我也拿不动。再说,拿煤的又不光我一个,他咋不管别人,专盯我?”徐清一脸的不忿。
为啥盯你?
你是公安呗!
“你小子是不是每次去拿煤都穿着这身制服?”刘根来瞄了徐清一眼。
这家伙浑身上下脏兮兮的,白色公安制服穿他身上都糟蹋了。
“你咋知道?”徐清挠挠脑袋,“穿便衣去,怕人家拦我,还是穿制服方便,一看就是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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