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来再一身本事,拿自己精打细算的老妈还是一点哲儿都没有。
这一刻的他不由的想起了后世那些大老板,任你再有钱,再在外头呼风唤雨,回到老家,在父母面前,也得夹起尾巴,让干啥就得干啥。
“你别怪你妈,她是饿怕了。”
刘栓柱挖了一锅烟,往门槛上一坐,叹了口气,“咱家是不缺吃的,可村里人都饿着肚子呢!
你五十九大爷组织人打了两次野猪,想在鸽子市换点粮食,连着去了两次,都没碰到去年那个大善人,那几头野猪,只能送工厂。
工厂给的钱倒是不少,可钱有啥用,又买不到粮食,你五十九大爷愁的,头发都白了不少。
唉,多好的野猪啊,可惜了。”
那是他去的时候不对,我没去,哪儿有大善人?
今年的灾荒比去年还严重,不给村里弄点粮食,真会饿死人,还是再帮一把吧!
“五十九大爷还组织人打猎吗?”刘根来拿了个凳子,坐在院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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