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办公室,他就招呼着周娅。
“你跟我出来一趟。”
周娅一点都没变,除了一样,腰杆似乎挺的比昨天还直。
这是在学唐雨?
唐雨是快生了,肚子大的没法弯腰,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没个花生米大,挺啥腰杆?
你还怕委屈了孩子?
带着周娅一块儿去接待室的时候,内勤的两个人都在宽慰着那个妇女,还都是一副同仇敌忾的架势。
刘根来刚坐下,两个内勤就冲他好一个嚷嚷,非要让他去狠揍那个妇女的丈夫一顿。
那妇女倒是没跟着诉苦,可嘴里也没闲着,甩着香肠嘴唇儿,一个劲儿的说她养孩子操持家啥的有多么不容易,她男人如何如何让她不省心,话密的,刘根来都插不上嘴。
他干脆啥都不说了,点了根烟,笑吟吟的看着她。
刚开始,那妇女还没觉得有啥异样,还在念念叨叨,过了十多分钟,刘根来笑的有点累的时候,她才有点回过味儿,诧异问道:“你总笑啥?有啥好笑的?我都惨成这样了,你还笑?你咋那么没心没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