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山川他爹丝毫没有觉察,一边和刘根来闲聊着,一边带着他上了楼。
进了办公室,程山川他爹想给刘根来泡茶。刘根来可不敢让他伺候,急忙接过去,替他忙活。
人家是二姐的公公,是他的长辈,他一个当晚辈哪敢摆谱?
程山川他爹嘴上没说什么,眼底都是笑意。他也没多客套,很快就去张罗收野猪的事儿了。
事儿办的挺利索,前前后后也就十来分钟,程山川他爹就坐上吉普车,把刘根来带到了一处废旧仓库,打开了生锈的铁门。
仓库里乱七八糟的堆了不少家具,全都落满了灰尘,一看就是堆在这儿有日子了。
“都在这儿呢!看着灰扑扑的,都是好东西,好好拾掇拾掇,还是有人要的。”
程山川他爹把仓库钥匙递给了刘根来,“你要没地儿搁,就先在这儿存着,什么时候倒腾完,什么时候把钥匙还回来。”
“那就麻烦程伯伯了。”刘根来没客气。
“麻烦啥,都是一家人,有空跟你二姐来家里坐坐,尝尝你大妈的手艺。”程山川他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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