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样,看出点门道没有?”迟文斌往嘴里丢了个干果。
看样子应该是杏干一类的东西,去了核,光剩肉,嚼就行了,不用担心硌牙。
“看出你小子鬼精鬼精的……你咋一场也不赌?”刘根来憋着劲儿想灌这货凉水,却一直没得逞。
他都想好了,只要迟文斌押注,他就做手脚。
这对他来说根本不算难事儿,只要把一只脚抵在桌子腿上就行——用空间扯掉一只蛐蛐的大腿不要太简单。
可惜,这货真能沉得住气,一次也没押注。
“干果又不是白得的,吐了,你赔我啊!”迟文斌白了他一眼。
这理由……好吧,也算正当。
“我看你就是不嫌自己胖。”刘根来回了他一个白眼儿。
“甭废话,说正事儿,你看出门道了没有,坐在房间四个角落喝茶的那些人肯定是赌徒。”迟文斌说着自己的判断,“他们这会儿还没走远,选一个,跟上去?我跟你一块儿。”
“跟啥跟?都这么远了,跟得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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