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来也没跟中年妇女动粗,他只做了一件事,拿起话筒,拔掉电话线,把话筒往兜里一揣,就不再搭理中年妇女。
不方便跟中年妇女动手,还不方便跟电话动手?
没话筒了,看你还咋打电话?
“你们也太无法无天了!”中年人有些气急败坏,猛的一拍桌子,顿时,筷子掉了一地。
这下,不光那个最小的孩子,另外两个孩子也都吓的哇哇大哭,偏偏几个大人谁都没心思哄他们。
里屋,迟文斌凑到刘根来耳边,焦急问道:“咋搜?”
“你头一天当公安?该咋搜就咋搜。”刘根来白了他一眼,“你搜炕上、床下,还有地面,墙、衣柜和顶棚交给我了。”
刘根来看出来了,这货多少也有点慌神。
他们是在跟时间赛跑,在有人干预之前,要是能搜出赃款还好说,要是搜不出来,那就被动了。
这家人的鸡飞狗跳很快就惊动了左邻右舍,不少人都跑过来,想看看是咋回事。
中年妇女一下来了精神,逮着那帮人就是一通控诉,就差坐地上拍大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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