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还真能沉得住气……他就不好奇?
明白了,应该是跟我较劲儿压过了好奇心。
“瞎问啥?等到了地方不就知道了。”刘根来来回转着脑袋看着车厢。
这会儿早就过了上班点,车厢里没几个人。
杨帆秒懂了刘根来的意思,立马把嘴闭上了,还跟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他,才暗暗松了口气。
真好糊弄。
坐了七八站,大约四五十分钟之后,刘根来下了车,带着迟文斌和杨帆穿过几条胡同,拐进了一个大杂院,猫在一户人家旁边的院子。
那户人家里的一个人,刘根来昨晚就盯上了。
他给那帮疑似参与赌博的人都做了标记,这帮人中的绝大多数,出了斗蛐蛐的地方就分开了,就这个人一直跟着另外一人去了他家,还待了很长时间,走的时候,拎着一个装了好几摞钱的手提包。
看厚度,如果都是大黑十,一摞就是一千,那么厚的几摞加一块儿,差不多得有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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