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来这问题刚出口,迟文斌就白了他一眼。
看啥看?
看你那个没见识的样儿。
你没听过姓郑的副厂长,姓付的正厂长啊?
“就是姓郑啊!是我们大厂长。”白科长可不敢有迟文斌那么多毛病,解释的可清楚了。
“哦,”刘根来恍然点头,“也就是说,指使你持枪抢劫的是你们那个姓郑的正厂长,你举报有功,罪减一等。”
这话咋这么别扭?
“你别乱说,我们郑厂长咋可能指使我抢劫?他也是听人命令。”白科长急忙辩解着。
他还要在厂里混呢,诬陷厂长这帽子要是扣实了,那还混个毛线?
“他都是正厂长了,谁能命令他?”刘根来继续刨根问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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