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的两只蛐蛐实力挺接近,斗志也都挺旺盛,较了半天劲儿,愣是没分出高下,把看热闹的人看的都高潮了,大呼小叫的加油鼓劲儿,就跟那两只蛐蛐真能听懂人话似的。
某一刻,其中一只蛐蛐的一条后腿忽然掉落。少了一条腿支撑,很快就落了下风。
押它赢的,全都垂头丧气,押另一只赢的立马兴奋起来。
谁也没留意,刘根来悄悄把抵在桌子腿上的脚尖收了回去。
空间还真好使,悄无声息的,刘根来就弄掉了他押的那只蛐蛐的一条后腿儿。
结果不出意料,没一会儿,那只蛐蛐就输了。
“老刘,你这眼力劲儿也不行啊,连着输了两把。”杨帆嘟囔着。
“我就说嘛,赌输赢这事儿,要靠自己的眼力。”李凌又嘚瑟上了。
迟文斌还是啥都没说,默默的灌下了第二茶缸子凉水。
这货肚子就是大,别人灌了两茶缸子凉水,就没有不去吐的,迟文斌却跟啥事都没有似的,哪儿都不去,就是身上全都被汗水湿透,就跟刚从水里捞上来似的。
刘根来也装模作样的跟着吐了两口。
他倒不是真喝多了,是被尿骚味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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