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来有点明白了,这两个身份加一块,足以让这个叫苏蒙的女人当上广播员,甭管她会不会播音腔。
“结婚了?”迟文斌故意装出一副惋惜至极的样子。
“那倒没有,不过也快了,听说年内就结婚,我们厂长急着抱孙子呢!”门卫大爷知道的还挺多。
“你们厂长典型的以权谋私,你听听,你听听,好好的新闻让她播成这样,就她这水平,咋当上的播音员?”迟文斌又装出一副酸葡萄的架势。
“这你可说错了,苏蒙能当上播音员,跟我们厂长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们夏副厂长安排的。”
门卫大爷知道的还真不少,“夏副厂长可不是拍厂长马屁,苏蒙原先是董事长的秘书。董事长跑了,把她撂下来了,厂里总得给人家一口饭吃吧?
她原先是资本家的秘书,让她干别的又不合适,夏副厂长干脆就让她干广播员了。说是念新闻,也能让她的思想更快进步。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这算啥理由?
这个夏副厂长马屁拍的挺有水平嘛,事儿办了,领导舒心,别人还不眼红。
等等,董事长秘书……这个苏蒙去没去过那幢别墅,对那儿熟不熟?
刘根来心头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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