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他这么问,一下买这么多扒鸡可得不少钱,别说刘根来一个工作没两年的小年轻,就是他们,一下拿这么多钱,也没那么容易。
“我爹让我买的,说是送老战友。”刘根来的瞎话张口就来。
反正他俩也不知道他爹是谁,还不由着他瞎编。
“哦,你爹的老战友也在疗养吧!说说是谁,说不定我俩也认识呢!”面朝刘根来那人点点头,似乎是相信了刘根来的话。
刘根来却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他馋扒鸡了。
一下送这么多,摆明了是让老战友分着吃。
“他没在疗养院,我爹给了我个地址,让我去找他。”刘根来随口糊弄着。
俩人倒也没再追问,等刘根来上车的时候,凑在一块儿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回到包厢,刘根来坐在窗口往外看了一眼,见两个人的警卫员一块去了扒鸡摊位。
这是也想买扒鸡?
可惜,你们去晚了,扒鸡都让我包圆了——要不要分他们一只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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