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并不占据一个固定的物理空间，而是存在于一个独立的微观维度中。

        如果不是长鞭太过特殊，林小禾压根就见不到它。

        林小禾不死心：“怎样才能成为你的驾驶员或者主人？我曾经也是命定之人的候选者，应该差不了太多吧？”

        圆球：“你在向我提问？秉着平等交易的原则，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但你要告诉我，你是在哪里找到【不可明说的存在】的。”

        “好啊。”林小禾一边应付着圆球，一边出其不意，甩出长鞭，想要套走它。

        但这一次，长鞭径直穿过圆球，并没有捕捉到它。

        圆球并没有因林小禾的突然袭击而生气，反而饶有兴趣地观察长鞭：“三维产物，但具有四维特性。有意思。”

        林小禾收回鞭子，双方维持着某种平衡和默契。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圆球：“我承载的不是个人命运，而是整个文明的命运。人类文明已经做出选择，选出命定之人。不是你，所以你不能成为我的驾驶员。”

        “不能再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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