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孝抓起一杯冰水,咕咚咕咚的倒进嗓子眼里,浇灭日火。
“我问了一下,都是各地进京等着秋闱的举子。还有个领头的,关中人,叫什么吕大临,说你跟他师父有旧。”
吕大临,先不管他,这帮人找自己拜什么师啊,老子才二十一岁。
既无师门传承,也没有文章著世。
哦,不对,确实刚刚发了一篇,可也不至于吧。
“行,你去叫那个吕大临的进来,我问问怎么个事儿!”
关中人,自己熟悉的就一个张载,当年跟曹日休路过,顺便去拜访了一下,看看这个理学的祖师爷什么模样。
姓吕的,真不记得。
他正在回忆的空挡,广孝已经引着一个高大的青年士子进来了。
大个子,方脸,手长较长,看着跟画本上的刘备似的。
一见面,对方不等他起身,直接行了一个弟子礼。
“末学后进,蓝田吕大临、吕与书,拜见师叔。呃...家师是横渠先生,张载张子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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