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一百多年后,北人张弘范勒马记石,出了一口恶气,可历史终究已成现实,再也无法改变。
那个能让人说话,臣民不必跪见上官,出门不必拿路引,人们可以自由的穿喜欢的衣服的大宋,终于还是消失了。
为了阻止这个悲剧的发生,李长安决定以身入局。
他的话说完,富弼并没有被打动。
老家伙奋斗一生,好不容易要退休,过上完全属于自己的生活,根本不想再把自己扯进漩涡。
想当操棋人,这不但要看脑子,还得看胆量。
“苏子瞻,一个蜀人?”富弼笑着摇了摇头,北人自己内部都不团结,怎么可能相信一个蜀党新秀。
“富公想必忘了,苏家祖籍河北赵州,是正宗的北人。况且,操棋的人不是他,而是我!”
底牌出尽,最厉害的宝可梦人家也瞧不上,关键时刻只能自己上了。
李长安说完,笑看着头顶的大树,上面知了正在欢叫,偶尔还吱下来一股水。
“你?你祖上是前唐李还是后唐李?”
“要是都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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