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立马就转头向后院跑去,边跑边喊:“东家,一千贯来啦!”
不多时,毕阔从后院转出,双方见面,互相打量了好一会。
在长安看来,毕老板最近可能日子不太好,黑眼圈跟抹了锅底灰似的,面色也蜡黄,头发干枯毛躁。
毕阔也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一遍又一遍,才将这两人跟之前的道士、道童对上。
“说来惭愧,老夫倾尽全力,所托之物,也不过造出来三五样。那个齿轮码表,实在难做,卡在转速上,始终不得要领。客官既然来了,我正有个提议,不知能不能进后院一叙。”
长安刚想跟着走,一下被苏迈拉住,小家伙挤眉弄眼,始终不肯前进。
等他蹲下来,小孩在耳边说道:“舅舅,谋财害命啊,后院危险。”
“别慌,舅舅有法宝在身,妖怪惹不得我。”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惹自己的人肯定有,敢招惹代理开封府尹苏轼的,怕不是都活拧歪了。
一边往后走,长安抓过来伙计,塞过去一贯钞。
“去买些果子洗了拿来,我这外甥是苏子瞻的独子,苛待不得。有梨子最好,多买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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