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瞧周围没人,总算安下了心,就要说话,想了想还是压低了声音。
“长安,你我兄弟相称,有些事儿,总不能连我也瞒着吧?”
“这话过了,咱们过命的交情,你今儿要学李白跳江,我豁出去自己都得把你捞上来。”
情感绑架不好使,苏轼转换了策略。
“你也是汴京有名的人物,被人称颂的君子,咱们是不是得把阴谋诡计都晾开了讲讲?”
“这还真没有,本人行事,一向光明磊落,绝无暗地里的计较。”
苏轼心说,要不是水性不好,现在真想把船弄翻。
这个小老弟属什么的,软硬不吃,撬开一回嘴是真难。
行,你不说,那我还不问了呢。
苏轼的骄傲劲上来,只管赏风赏叶,心情大好,还诹了两句赞美荷花的唐诗。
李长安也不着急,脱了鞋,舀水倒入船中洗脚。
广孝一边划水一边嘿嘿笑,自家少爷太煞风景了,怪不得能做当世第一人的对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