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衣被震得倒飞了出去。
柳白衣落在屋脊上,脚下轻点,整个人再次飘了出去。
“老天师,他要逃。”
宁宸提醒。
老天师嗯了一声,脚下一点,掠了出去。
可倒飞的柳白衣,一脚将屋脊上的狻猊,也就是屋脊兽踢断...石头雕刻的屋脊兽,如同出膛的炮弹朝着老天师射来。
老天师闪身躲开。
此时,柳白衣已经落到了对面的屋顶上,双脚连踢,无数的青瓦带着破空声袭来,将横空掠向对面屋顶的老天师逼地从半空落了下去。
当落地的老天师重新跃上屋顶的时候,月光下只剩下柳白衣的背影,一个起落没入黑暗中没了踪迹。
老天师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这臭小子,一点都不尊老爱幼,对我这个老人家下死手,下次见面,非打他屁股不可。”
说话间,拿出一个小瓷瓶,将指尖的鲜血刮进瓶子里,旋即来到宁宸身边,“小子,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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