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元忠几人看着他。
陈甲衣红着眼眶说道:“诸位叔伯,你们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了,若是你们都死了,我有何颜面下去见我爷爷?
我恳求你们,为了我爷爷的遗愿,为了大玄,起兵吧。
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活下来。
那丁寒算什么东西?一个只知道溜须拍马的卑鄙小人,你们可是大玄的英雄,凭什么用你们的命去赔他的命?
如果你们不愿意起兵,那好,就让我去顶罪...只要能保住你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九泉之下,我也有脸见爷爷。”
陈甲衣顿了顿,然后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旋即,他站起身,“诸位叔伯保重,我去见爷爷了!日后不管谁问起,就说丁寒是我杀的。”
话落,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等等!”齐元忠冲了上去,拉住他,“胡闹,我们是你的叔伯辈,怎么能让你一个晚辈去顶罪?如果这样做了,百年之后,我们还有什么脸面去见老将军?”
他回头看向其他人,“甲衣说的没错,丁寒是什么东西?我们戎马一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用我们的命去赔他的命,他也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