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宸突然厉声问道:“那本王问你,你一年才九两六钱银子,为何会在大通钱庄存有三万多两银子?”
李存堂脸色大变。
现场的百姓灾民一片哗然。
三万多两,以李存堂的工钱,十辈子也存不到这么多。
宁宸冷笑道:“李存堂,听你的名字就知道你读过书,你表面是花匠,实则是裴大人的表亲,你名下的银子,都是裴大人的,本王说的可对?”
“你可以否认...但本王告诉你,你若是狡辩,先想想自己的嘴硬,还是大牢的刑具硬?”
“你的底细,本王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你若是想要试试大牢的刑具,本王成全你。”
李存堂面如死灰,浑身颤抖,磕头求饶:“王爷恕罪,王爷开恩...我说,我都说,那些银子都是裴刺史的,他只是存在我的名下。”
宁宸沉声道:“裴刺史家本就世代经商,在这宿州也算是大户人家,有个几万两不奇怪,为何要存在你的名下?”
李存堂颤声道:“小的听说这些钱来路不正,所以才存在小的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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