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正中他的额头,鲜血顿时流了下来。
而柳栩泽却跪了下来,惶恐道:“奴才不敢,七公子息怒,是小的多嘴了。”
锦衣少年看着他额头流下的鲜血,戏谑道:“这样才对嘛,你一个灾民,脸上干干净净的像什么样子,满脸污秽,才像灾民。”
“多谢七公子,奴才受教了!”
柳栩泽感激地说道。
那锦衣少年冷笑一声,旋即话锋一转,“这次宿州的事,你办的很不漂亮,老祖虽已救出,但如今下落不明...编织了几十年的这张名利网,也被宁宸撕成了碎片。”
“柳栩泽,你本来有机会回柳家,可惜你自作聪明,这长生路被你自己亲手掐断了。”
柳栩泽脸色大变,哐哐磕头,“七公子,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可以弥补这次的损失...看在这么多年我没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您了......”
那锦衣公子戏谑道:“柳栩泽,这根本不是损失的事,柳家不差这点东西,看来你还不明白你的问题出在哪里?”
“你不是办砸了事情,而是违背了柳家的命令...你的任务是,盯紧神游观,一旦有新的超品高手出现,立刻汇报。宿州的粮,盐,炭取其三成即可,三成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可你这蠢货,自作聪明,竟然把宿州的粮给盗空了,引来宁宸,毁了我们多年的经营不说,还导致老祖下落不明,你...罪该万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