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伏华忍不住追问,声音已不似初来时那般咄咄逼人:“既然苦尽甘来,既然已得圆满,为何要在此时放手?这对婉儿算不算一种残忍?”
了无和尚低眉:“是因为一道菜。”
“一道菜?”南宫伏华难以置信:“什么意思?”
“那道菜就是【虾仁蒸水蛋】。”
“一日夜里我在书房研读佛经入迷,婉儿怕我腹中饥饿,说要给我做点夜宵。”
“就在她说要去做夜宵,还未离开书房时,不知怎的,我心中忽然毫无缘由、却又无比笃定地冒出一个念头——她今晚做的,一定是虾仁蒸水蛋。”
“后来她便真的端着一碗虾仁蒸水蛋进来……甚至连卖相、味道都与我想象中的别无二致。”
“就这样?那又如何?”南宫伏华皱眉道。
“不,南宫施主,你不明白。”
了无和尚轻轻摇头:“那不仅仅是一道菜。那是一种……了无新意的感觉。一种全然的、彻底的【知晓】。”
“我与婉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成亲后共患难、同富贵,一起不知经历了多少酸甜苦辣、喜怒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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