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胤菩萨却摇头道:“施主又妄自菲薄了……冷月庵的了眉能斩情丝求道,施主为何不能?你之资质心性,犹在她之上。只需你点头,贫僧可引你入【正法寺】,甚至拜在主持座下,得传无上佛法,必可助你涤荡心魔,早证菩提。”
南宫伏华又猛地灌了一口酒:“嘿!你们这些和尚尼姑一天到晚只知断情绝性,这又有什么不好?为何佛门一定不准许男女欢爱,为何你一直劝我斩断情丝,难道我心中记挂着爱人,便入不得正法寺?”
宝胤菩萨双手合十:
“南宫施主有此一问,乃是常情。世人不解,以为我释教绝情弃爱,是不近人情,是压抑天性……实则大谬。”
他微微一顿,继续道:
“我释教所求,非是令人变成无知无觉的石头,亦非教人冷漠孤僻,所求的乃是堪破执念。”
“而男女情爱,尤其是施主心中这般刻骨铭心、难以割舍的感情,在佛法看来,实是世间最深重、最危险、最缠缚的贪爱与执着。”
宝胤菩萨的目光似乎能洞穿南宫伏华醉意下的痛苦,语气带着悲悯:
“修行便是要求得大自在,你纠结于那女子是否爱你,她爱你,你便觉自身于这世间无可替代……她不爱你,你又觉自身一文不值……你自身的价值要瞧一个人的爱慕与否来定,这样的心境如何能求得大自在?”
“施主如今之痛苦,根源不正在于此么?这强烈的我执,恰如厚重乌云,遮蔽心性本有的明月清辉。”
宝胤菩萨看向南宫伏华的眼神充满期待:“南宫施主,你若能认清此情本质,不为其表象所迷,不因执着生苦,进而以智慧观照,放下而非压抑,超越而非否定,同样可达清净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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