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是光宗耀祖,整条村,在年末的如果不出一个诺贝尔奖的得主,或者给村里打五百万,来年头柱香必然就是由阿晴去上,在先祖面前露一个脸。
老登对此与有荣焉,腰板笔挺,身高都仿佛高了几公分。
“爸!妈!”
阿晴拖着行李箱走出,脑袋上,顶着满脸愉悦晃荡着小手的小狐狸。
只不过。
在一声呼唤之后,随着陈佩佩从椅子上面站起身形来,安生和阿晴脸颊上面的表情,都出现了一个长时间呆滞。
陈佩佩怀里,抱着一只模样上,非常奇怪和离谱的北极狐。
本应该毛发茂盛的北极狐,现在顶着一个地中海发型,整个头顶剃秃,随后脑袋一直延伸到尾巴尖,毛都没了。
甚至肚皮也都是光秃秃一片,北极狐六颗双排扣露出来,还贴着个银纹。
脸颊上白毛,有一团染黑了,就仿佛是长了一颗黑痣般。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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