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前世深受其害,每一次吃席之后口袋里都特么多出十几个火机,每一次都差一点给他的口袋撑爆炸。
“小安~来张开嘴巴!”
陈佩佩抬起手,挠了挠安生下巴软肉之后满脸乐呵,把一个没放蒜蓉的碳烤生蚝喂到安生的嘴巴里,还顺带用手心帮安生擦去嘴边生蚝的汁水。
对此,安生投桃报李,两爪前伸屁股高高的撅起摇晃起自己的大尾巴。
那毛绒绒的蓬松大尾巴,就宛若一面飘逸的旗帜般,雨雪晴和陈佩佩,甚至能在上面看到毛绒绒海洋波澜壮阔。
白色蓬松尾巴招摇,在配合上小狐狸脸颊上鬼迷日眼的柴犬笑,直接让母女二人都乐不可支,拎起就亲亲抱抱。
“嘤嘤嘤——”
长期饭票的母亲=退休养老保险。
安生数学虽然不好,但是在人情事故方面还是有一点眼力见的。
看似陈佩佩在顺狐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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