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脸都被化学黏胶包裹住,寄生兽因为呼吸受阻,和失去视觉原因,嘴里爆发出一阵狂怒大喝,一把捏住了自己的脸皮撕下来,喘着粗气怒视四周。
但他所能看到的唯一场景,就是悬挂着夏东本地车牌的轿车,从右边的车道快速驶离,压根理都不带理会他的。
“福狸!我的福狸!”
把自己脸皮撕扯下来的寄生兽,望向驶去轿车,嘴里发出不似人声怒吼。
不过,他的怒吼仅仅持续片刻,发泄完失手的不甘之后。
寄生兽抬起自己的左手,往自己头发上面一插,将残存在脑袋上的那些化学黏胶当成自己的发酵一抹,梳出来类似油头的造型之后,一甩手里的残胶。
寄生兽走到旁边的田里,握起了一把沙土在手里揉搓,让沙土与手上的黏胶结合失去一部分粘性。
而在他除胶的过程里,原本深可见骨的面门上,有一些白色菌丝蠕动,它们在血肉里互相纠缠连接,不到片刻时间就重新构建出,寄生兽撕去的面皮。
重新恢复冷峻神色的寄生兽,又握起一把沙土在手里揉搓,一言不发向发生故障的牵引拖头车走过去,从外置维修工具箱拿出防弹衣、冲锋枪、手雷。
“咔嚓——”
肩膀斜背着冲锋枪,插好弹匣,霰弹枪放置于后背,寄生兽神色冷漠,检查完手上的狙击枪之后,拉栓。他往农田里闪身隐蔽,几乎以贴地飞行方式快速向驶离的轿车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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