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老婆子是对的吧。
梁春梅看向窗外,市医院门前伫立着一大排破旧的民房。
房盖是用石棉瓦铺的,裂着缝儿,墙体歪斜,门窗腐朽。
就是这种不起眼的房子,将来都会变成金疙瘩。
过几年这条街要修路,两侧的危房都得拆迁。
位于市中心边缘的房宅一旦动迁,给的拆迁费都不会少。
想到这里,梁春梅垂下眸子,只要能搞到钱,买一批房子压着,以后还上什么班?
就算老伴被辞退了又如何?
三鸣去隔壁病房看了看老四。
见他被打得鼻青脸肿,脑门缠着纱布,便骂了句,“你真是恶心三打白骨精,把我恶心吐了。就邱翠珍那种人,白给都不能要,三哥劝你多少回了,你就是不听。现在可倒好,爸妈也被打住院了,你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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