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春梅呷了两口,味道不错,“听说你在省城傍富婆,被培训处撵回来了?”
二鸣尴尬得直扣手指头,干笑道:“都是误会,是林初月故意诬陷我的。”
“是真诬陷啊,还是你真的白嫖人家娘们儿了?”梁春梅问他。
赵二鸣汗颜,话哪能这样说啊。
太难听了。
梁春梅继续道:“老二,你这手伸得够长的,都打起你大姐的主意了?你知道她攒600块钱有多费劲吗?你上嘴皮碰下嘴皮,到你大姐面前哭个穷、卖个惨,就把钱全借走了,你真是大象的脑袋,憨脸皮厚啊!”
“妈,这钱我只是应急用,等我手头宽敞了就还给大姐,您如果不放心,我可以补一张欠条。”
赵二鸣苦着脸解释。
他心里对爸妈是极其不满的。
他们给老四买店铺,花好几万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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