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鸣勾起唇角,“修自行车也是一门手艺,二哥会么?你除了嫖娘们儿外,还会干啥?我不配做生意,你还不配教书呢,误人子弟,你缺大德了,你以后都得遭报应!”
“你、你......”
“你什么你?几个菜啊喝成这逼样?被培训处扫地出门的货色,你搁这装什么文化人?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咋的,想打架啊?”
赵二鸣:“......”
简直是不可理喻。
他能有这样的弟弟,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我跟你说不着。”二鸣骂不过他,又看向梁春梅,借着酒劲质问她,“妈,家里的店铺是不是有我一半?”
梁春梅嗤笑,“真是脸大不害臊,裤裆里面塞大炮。张嘴就管我要铺子,你脑袋被猪踢了吧,我凭什么给你铺子?”
“就凭我也是你儿子!”赵二鸣近乎嘶吼,“你不一碗水端平,就是失德,妄为父母!”
“这碗水端不平,你压根就没在这碗里,我就算把水泼出去跟你也没关系。”梁春梅不冷不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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