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速极快,如同连珠炮般轰向萧灿:
“你爹难道没暗示过你?让你离你母族远点?满朝文武,青年才俊,你不去结交招揽,只听你母亲和王家那些人的话!你让你爹怎么帮你?帮你就是在帮你母族夺权!我要是你爹,要么把你丢进冷宫眼不见为净,要么就直接一碗药送你上路,省得你被人利用,乱国殃民!”
“恐怕你小子心里还怨着你爹,觉得他什么都不给你,想着‘你不给我,我就自己抢’?呵!蠢货!你知不知道,有些人就巴不得你去‘抢’!正好给你扣上个‘谋逆’、‘不孝’、‘得位不正’的大帽子,把你彻底打入尘埃!永世不得翻身!”
萧灿被这劈头盖脸、毫不留情的痛斥砸得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额头冷汗涔涔而下。陆安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破了他长久以来被刻意营造的幻象,露出了血淋淋、丑陋不堪的真相!他嘴唇哆嗦着,想反驳,却发现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心上,让他无法辩驳。
砰!
一声闷响,萧灿后脑勺结结实实挨了萧长风一巴掌。
“听见没?!好好听着!金玉良言!人家这是在救你的命!”萧长风恨铁不成钢地骂道,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陆安骂得越狠,说明他越有可能真的教导萧灿。
“你爹为什么不给你实权?为什么让你当个有名无实的守将?那是怕你守不住!怕你被人当枪使!怕你拿到的那点权柄,转眼就成了捅向朝廷、捅向你爹心窝子的刀子!你以为王家给你弄个禁军偏将的位置,你就手握重兵了?屁!你连那几个营的兵油子都指挥不动!他们就是想把你往谋反篡位的绝路上推!你个蠢货还乐呵呵地往上踩!大永的江山,差点就毁在你这个糊涂蛋手里!”萧长风越说越气,忍不住又踹了萧灿一脚。
萧灿被踹得一个趔趄,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只是羞愧地低下头,声音带着哽咽:“我……我又没人教过我这些……我哪懂这些弯弯绕……”
“现在!”萧长风打断他,声音斩钉截铁,“有人教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