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接着跑啊?”成闻雪喘着粗气,声音带着长途跋涉的沙哑和滔天的怒火,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狮子,“不心虚你跑得跟被狗撵似的?姓陆的,你就没什么话要跟本姑娘好好‘解释解释’吗?!”
陆安身体一僵,尴尬地转过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个……成捕头?好巧啊!什么风把您吹到拒妖关来了?误会,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误会?!”成闻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哈哈哈哈!误会?!你现在跟老娘说误会?!”
她猛地凑近,几乎要贴到陆安脸上,那双被污垢掩盖却依旧明亮的眸子死死盯着陆安,喷出的气息都带着火气:
“当初是谁!在洛京城门口,一脸‘忧国忧民’地跟我说:‘那几个纨绔太烦人了,成捕头行行好,把他们关进天牢,让我耳根子清净几天’?嗯?!”
“老娘信了你的邪!看在……咳,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好心好意帮你把人‘请’进去了!结果呢?!”
“人丢了!就在号称铜墙铁壁、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的天字三号牢房!丢得干干净净、无声无息!”
“然后没过多久!长公主府和魏国公府就收到了他们家‘宝贝疙瘩’从拒妖关发来的‘家书’!说什么‘幡然醒悟’、‘矢志报国’、‘愿效仿先祖,镇守雄关,至死方休’?!”
成闻雪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荒谬和愤怒:
“李凭栏!狄瑾!纪羽承!任琛!洛京四大纨绔!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欺男霸女无师自通!让他们去镇守拒妖关?还至死方休?!陆安!你当老娘是傻子,还是当长公主和两位国公爷是傻子?!”
“人是你弄走的!黑锅是老娘背的!现在长公主堵着六扇门大门要儿子!魏国公和镇国公天天在朝会上参我玩忽职守、私纵重犯!连陛下都拍着桌子问我:‘成闻雪!朕让你看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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