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有,那也有。
这也不让买,那也不让花,还急眼,说家里有。
他确实有点受宠若惊。
毕竟大汉是国家,要讲究多劳多得,公平公正,最多就是小小擦边,这跟闾山只是势力的性质,比不了。
势力这东西,想怎么给就怎么给,没人说。
国家不一样啊。
陆鼎将手机息屏:“师爷,您这样不好,我还什么都没干呢,这也从闾山拿,那也从闾山拿,我....受之有愧啊。”
“受之有愧!?”
师爷歪着嘴重复着陆鼎的话,差别是声音高了好几度:“你是我闾山最小一代的独苗,不给你给谁?给外人?”
这话像极了,那普通老头儿老太太的长辈,哄孙子:‘以后咱家的全是你的。’
陆鼎听在耳朵里,有一种迟来的重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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