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怎么不当着我的面说,‘虽然我是通过程让跟你的关系逃出去的,但我出去之后,我依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要是程让约束我,那就是控制我的自由,我有权利拒绝,我还要争辩,我还要表现出无奈的情绪反抗,我既要通过关系逃出生天的自由,我还要出去之后,跟以前一样的自由’!!”
一把掐住安诗霜的脖颈:“你挺会既要又要啊。”
“这么牛逼,你怎么不自己出来呢?为什么要依附他呢?”
“你要是能自己出来,谁都没有权利说你的不是,但你不是自己出来的,是靠我,是靠程让跟我的关系,这是你欠的,但你还没做到我的要求!!!”
陈民跪在地上,受三世尊气势压制,开口艰难:“陆...陆鼎.....这....这里是情义山......我宗门强者随时会到......我劝你........”
程让看着被掐到脸色涨红,挣扎无用的安诗霜,虽然俩人爆发了争吵,但平心而论,安诗霜也没出轨,更是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交给了他,两人只是有争执,罪不至死。
开口求情:“陆哥......”
陆鼎松了安诗霜。
“咳咳咳.....咳咳咳......”
听她一直咳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