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瞥眼来:“当然。”
陆鼎指着一个明显笔记跳过,在众多笔记小注中,显得是那么显眼的地方:“这个怎么读?”
二爷:“*%¥”
陆鼎:“你再念一遍?”
二爷:“%*¥。”
陆鼎:.......
“你快拉到吧,两次都不一样,你搁那儿乌鲁乌鲁什么呢,这他妈念臧,一声,Zang,臧!”
二爷本来就红的脸,有点儿更红了。
他还嘴硬:“我知道,我考考你而已。”
陆鼎:“不知道在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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