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让充耳不闻,只是砍。
直到最后,她也倒在了血泊之中,还剩着一口气。
程让才停下动作。
陆鼎好奇询问:“为什么不杀她?还有刚才那个,你也没有送他最后一程。”
程让一身鲜血,显得有些恐怖狰狞,像个变态杀人魔,但说出的话却是:“我不想给您惹麻烦。”
“折磨他们,只是我的事情,是我动的手,您修为高,他们应该不敢惹你,最多就是找我。”
“要是杀了他们,可能就不止是找我一个人了,还会牵扯到您。”
程让不知道,沧澜江畔的貔貅部座是什么实力,他也没去过沧澜江。
但他知道,人家出行都是坐轿子的,手下的护卫,都是炼气化神,甚至炼虚合道。
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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