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鼎说道:“那也只有活下来的人,才配接受审判。”
“来,对我出手。”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田中广太眼睛都红了。
可偏偏,他就是做不出任何攻击的动作。
抬手想掐诀,结果手都是抖的。
这种只能打顺风局和平等战局废物,让陆鼎觉得有些恶心了。
刀尖往下停在田中广太嘴边:“啊,张嘴。”
他明明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他依旧随着陆鼎的话,不自觉的张开了嘴巴。
看锋锐的刀尖捅杀进去,从后脑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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