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陈岸口中喷吐,给瓷砖下灰白的水泥地涂上了鲜红的颜色。
陆鼎蹲身,一抬手往旁边,白鹤眠将香烟递来卡在了他的指缝中。
又回手。
坚硬的水泥地面,就这样被柔软的烟蒂深插其中。
陈岸双目无神的看着刚刚起了一小节烟灰的香烟。
都还只是略显歪斜,不好抖落的程度。
听陆鼎说:“你知道她为什么不喜欢你吗?”
陈岸现在全身骨头断了不知道多少,只剩眼珠还能动下。
陆鼎给他解释:“因为你脑子太蠢,批话太多,不识大体,不懂体面,掂不准自己几斤几两,看不清当下眉眼高低。”
仇肆起身过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