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过去。
一只手向那磨眼里一抠,将那足足有百来斤的磨盘轻轻松松的提了起来。
她提着这磨盘蹬蹬蹬来到了陈小富的面前:
“本来不需要向你证明什么,但你毕竟是我家相公的少爷。”
“我就是希望你能对我家相公好一点,他这县令当得太不容易。”
“我本来劝他辞了这官……他不愿意,说那是他的理想。”
“我没读过多少书,也不懂理想,我就想给他生几个孩子……你也瞧见了,这家里很是冷清,我们成亲五年了,就是没有孩子。”
“听相公说你现在当了很大很大的官,你能不能将他这县令给免了?”
“孩子比当官重要!”
“但他这样一天到晚脚不沾地到处跑,回来累得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你说这怎么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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