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间草庐烧了,因为那间草庐是闲亲王对、对魏皇后的怀念,她不喜欢。”
“贫道前不久得到的消息是,这位长公主以未亡人的身份在琼楼为闲亲王守孝……说要守孝三年。”
“这才过去一年,但她的身子骨已极为消瘦,还整日咳嗽。”
“王仚去了,但贫道并不认为王仚能将她救回来,因为她那病非药能治。”
“这便是贫道希望你早些去越国的原因……她若是也死了,那笔银子恐怕就与你无缘了。”
陈小富微微颔首。
却并没有改变回帝京的主意。
他也站在了凉亭外,也抬头望向了夜空中的那轮圆月,眼睛微微一眯,嘴里说了一句比这月华还要冷的话:
“越国皇室若敢吞下那笔银子……我就亲自率兵吞了越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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