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一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写个屁的信!”
这人踩着皎洁的月色走了进来。
陈小富扭头向他看去,便见来者身穿一身油腻腻的道袍,手握一把破破烂烂的拂尘。
便见那张尖嘴猴腮的脸!
他是……冷道人!
冷道人大喇喇在一张凳子上一坐,拿起桌上的茶壶大口的喝了几口。
他撩起衣袖抹了一把嘴看向了陈小富咧嘴笑了起来:
“小子,贫道该叫你至贤伯呢还是叫你一声陈相?”
陈小富急着去办这事,他瞪了冷道人一眼:“你想咋叫就咋叫,你先喝茶,我得去处理这件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