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
“嗯,我还有很重要的事。”
“那改日?”
“……改天!”
“好,我就不打扰了,陈兄之意玉夫牢记在心,若有朝一日玉夫真能登基为帝,但凡陈兄有任何要求,玉夫……定顷力相助!”
“告辞!”
“好走!”
齐玉夫意犹未尽的走了。
陈小富却再次坐在了凉亭里。
他的手指极有节律的叩着桌子,半个时辰后,一只信鸽落在了他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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