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便是肥。”
“草木灰与农家肥的培育还处于最低级的阶段,至少临安的农民就不懂得农家肥的更合理的处理。”
“比如‘堆肥法’,也比如‘沤肥法’,他们都是不懂的!”
“再就是种子!”
“种子这个东西是一门高深的学问,要想提高亩产,除了改良工具和合理育肥之外,更关键的就是要培育出更优良的种子!”
“唯有如此,单位亩产才能得到巨大的提升,才能真正改变农民的命运!”
“可这些在短时间里是做不到的,这就意味着农人的状况在短时间里无法得到有效的改变。”
“我说的这个短时间,恐怕是十年八年甚至更长一些!”
陈小富在侃侃而谈。
这凉亭里的所有人都屏息住了呼吸,都无比震惊的看着他。
他们万万没有料到这位天下第一才子,这位新晋的史上最年轻的大儒,他……他竟然还会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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