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富微微一笑:“在我看来朝廷的苛政仅仅是一个方面,甚至都不是最关键的因素!”
秦仓一怔,据理力争:“陈爵爷,我倒是以为这就是问题的根源!”
“倘若朝廷将赋税减半,他们的日子还会那么苦么?”
“不瞒陈爵爷说,我秦仓也不是一个迂腐的教书先生,偶尔我也会去集庆附近的村子里走一走。”
“我所知道的是,许多的农人因为无法缴纳朝廷的赋税,最终只能将名下的田产贱卖给别人。”
“买地的通常都是当地的乡绅,他们手里的土地越来越多,自然而然就成了当地最大的地主。”
“就比如咱们集庆最有名的大地主沈万顷!”
“沈万顷的发家史廖家主和钱老你们二人肯定是知道的,集庆城外方圆二百里地的十九个村子的万顷良田都是他的!”
“那十二个村子的所有农人,皆是沈万顷的佃户!”
“沈万顷现在已是集庆首富!而那十九个村子里的二万四千三百余户曾经拥有那些良田的百姓……”
“陈爵爷,他们失去了土地,他们而今真的一无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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