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利之驱使。”
双煞沟东边的一处沙山上,安知鱼一捋长须深深一叹,又道:
“魏国太子魏玄图在东宫多年,他急于登基为帝,因为魏国朝局渐有对他不利之因数凸显。”
“封印为了他的女儿不失去太子妃之位,他就必须给魏玄图造势,也是给他自己造势。故,他不得不去追。”
“陈小富这小子……老夫还是小看了他啊!”
“如此轻描淡写的一手,便将封印本该完胜之局轻易打破……”
“这一战,封印危矣!”
站在安知鱼身旁的是一个戴着黑色面巾的中年男子。
他似乎惧怕这风沙,那黑色的面巾将他的脸包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双眼睛。
他眯着眼看着那大军疾驰扬起的漫天黄沙,声音极为冰冷的说了一句:
“三万对四百,莫非安太傅会认为封大将军会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