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此种种,其实皆由心起,也就是……立场。”
“每个人的立场不一样,同一个人在不同人的眼里便有了好与坏之分。”
安知鱼说着这话,忽的向越来越近的封印一指,话锋一转:
“他死了其实并不好。”
“他既然在我心里是坏人,死了有何不好?”
安知鱼沉吟三息:“他死了,魏国必乱。”
“我是大周人,魏国乱对大周岂不是更好?”
“不,”
安知鱼摆了摆手:“魏国乱了,你那国贸在魏国如何推行?”
陈小富看向了已渐渐清晰的封印:“国贸虽重要,但魏国若是乱了……你说大周将魏国给吞并了是不是更好?”
安知鱼一怔:“吞并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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