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绿色藤蔓从他们皮下钻出,顺着脖颈一路向上蔓延,最终在眼眶处开出一朵朵妖冶的暗红色小花。
更让人感到惊悚的是,他们还活着。
其中一个还保留着些许女性面部特徵的「树人」,胸腔正随着呼吸艰难地起伏。
她一只手臂已经完全变成布满尖刺的枝条,而那根枝条正死死地将一名同样半木质化的孩童护在怀里。
见此情形,凯尔端着枪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战术手电的光晕在废墟墙壁上剧烈地晃动起来。
「这...这是什麽鬼东西...」
巴恩斯头盔下的声音变得沙哑无比,下意识後退半步。
似乎是察觉到了光亮,那名女性艰难地转动脖颈,眼神直勾勾地看向三人所在位置,随即一滴夹杂着血丝的绿色树液,顺着她眼角缓缓滑落。
「救...救...他...」
她尽力将怀里那孩子往前推了推,喉咙里挤出一丝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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