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年幼的女儿,想像着藤蔓从她清澈的眼眶里钻出,开出那种令人作呕的红花。
一股寒意顺着背脊猛地窜上天灵盖,随即又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庆幸取代。
「巴恩斯...」凯尔声音嘶哑得厉害,他没有回头,只是看着林锐继续将药剂滴在其他几名土着身上,「林说得没错,我们理应对琥珀王大人心怀敬畏,能够碰上他是我们最大的幸运。」
话毕,他深吸一口气,将肺里那股浊气连同恐惧一并呼出,手指重新搭回扳机护圈上。
闻言,巴恩斯挠了挠头盔,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道:「行吧行吧,算我说错了。
"
此时,林锐已经将试剂滴落在那几名剩余土着身上。
伴随接连不断的「嗤嗤」声,几名土着重获新生,口中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那名母亲擡头看向眼前三人,种种情绪在她眼底交织,最终化作深深的感激。
「谢...谢谢你们...」她将孩子紧紧护在胸前,带着浓浓敬畏询问道,「你们...是谁?来自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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