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司马恨瑶一脚踢开了乌石镇那郎中的家门,大门哐哐当当,直震得门外那高高挑起的妙手回春锦旗不断的晃动。
她背着展逸奔到后院,见门就踢,闹得郎中家半夜一片怨声载道。
终于找到了郎中,将他从小妾的被窝里拉出来,司马恨瑶也顾不得害羞,道:“大夫,请你快救我的……大哥!”
“我半夜不出诊……”
那郎中还待摆架子,忽然见屋里一团霞光璀璨。
“砰!”
摆在墙角的一个美丽花瓶刹那崩裂,只听司马恨瑶冷冷的道:“你敢再说不!那花瓶就是你的脑袋!”
那郎中这才战兢兢的起床,这些有神通的修士们惹不起啊。
好不容易才看到那郎中给展逸把脉看过病,司马恨瑶焦急的问道:“怎么样?我大哥是什么病?”
“没……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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