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顿时无言，连同其他轰炸机机组都瞬间语塞。

        随後E3分享了改动後的新航线，大概会多绕300公里，也就是十几分钟的事。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海面上也没有任何参考物，但好在GPS的时代已经到来，机组可以放心飞行不怕迷航。

        晚23点。

        E3第一次探测到了270公里外的敌机，然後像是受到惊吓的猫立刻偏转方向拉开距离，确认没有被发现後才小心翼翼地通告己方可能已经接近第四舰队的外围防空网。

        约翰立即指挥机队下降高度，突破云层一路直降到约150米高度，保持速度在1000公里上下。

        此时海上有小雨，云层遮挡住了月光让轰炸机外面一片漆黑，看不见夜空也看不见海面，只有高度计和彼此对照参考才能确认高度。

        约翰发现自己的副飞行员正在出神地观察窗外。

        「考克，你在看什麽。」

        「海面，sir。」

        「你看得到海面的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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